倒也不是說實驗版本就不好,而是從一開始這部功法便是一部帶有陰屬性內力的功法,其中便就不包括采朝陽紫氣。
翌日,丘誌清和酒樓東家談妥,過幾天便可上崗,心情本來不錯,卻在回去的路上,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丘誌清往左,他便往右,丘誌清往右,他便往左。
丘誌清站定,他也站定……
“朋友,這是何故?”他雖然瞎,可也不想投入一個大漢的懷抱!
“聽聞閣下是當地有名的神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身患怪病,還請神醫出手,不知神醫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病的還搞這麽神神秘秘,丘誌清也是藝高人大膽,隨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便伸手要求給他把脈。
片刻之後,丘誌清眉頭皺起鬆開把脈的右手,搖頭道:“你這個不是病,也不是毒,我幫不了你,你走吧!”
說罷,轉身便要離去,本以為又是一個有了難言之隱的患者,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江湖中人,還被人種下了一道真氣,這個時候的他,是真的幫不了。
除非他恢複全盛時期的水平,這還有點可能,不然草木難治,藥石難醫,這已經超脫了醫術的範疇了!
本以為事前便這般過去,各走各路,沒想到來人非但不領情,還對丘誌清下了黑手。
原本向著巷子口走去的丘誌清,莫名的向右挪了半步,左手一抓,抓住了一個手腕,稍微一用力,本以為來人會倒下。
沒想到來人卻是趁機滑到了丘誌清身前,避開了這扭腕的力道,可當他一抬頭時,便見著一隻腳直直的在他胸口點了一下。
接著來人隻感覺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傳進大腦,在地上滑行了老遠之後,一陣胸悶感傳來,一口氣沒吐出來,嘎的一聲,暈了過去……
大意了,本以為是一名普通瞎子神醫,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