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休息了兩日,第三天,鬆柏堂的東家,站在這座小院門口,看著眼前這座精美溫馨的小院,胖東家不由感慨道:
“丘神醫,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不過這麽舒服的小院,你真的舍得賣掉?”
還別說,這個胖東家還算是有點眼光,這可是丘誌清這位“天人合一”的道門高人布置出來的小院,自然住的很是養人。
白芷亦是看著這座小院,這裏他們住了十年,親手從一個破落小院,慢慢捯飭成這麽一個精美舒適的小院落,難免有那麽絲絲的不舍。
“賣是肯定要賣的,不過楊掌櫃肯出多少錢?”
對於白芷的提問,鬆柏堂的掌櫃猶豫了片刻,嚐試的伸出五個手指頭,而後又趕緊把大拇指收了回去:“白姑娘,你看這個數怎麽樣?”
丘誌清看不到,可白芷卻是明白了他的底線。
“這樣吧,一口價,四十五貫,何如?”
這溫婉動聽的聲音,聽在楊東家的耳朵裏,卻是無異於魔鬼的低吟。
“四十貫,不能再多了,我馬上拿錢!”
“四十六!”
“四十,真不能再多了!”
“四十七!”
“好好好,四十五,四十五,不能再往上加了,再加就沒了……”
“四十八!”
這下楊東家沒有再哭了,痛快的把懷裏的小包裹拿出來,從裏邊數了二兩的碎銀,把小包裹往白芷麵前一遞,爽快的道:
“成交!兩位一路順風,恕不遠送!”
白芷笑著把鑰匙遞給楊東家,順帶從接過錢袋,楊東家也算是上道,沒有給他們弄一堆銅錢,給的都是白銀。
兩人出了城,走著走著,丘誌清便感覺有些不太對。
“這好像不是回中原的路啊?這好像是去大理的路!”
“沒錯的,聽說大理的皇帝向大宋稱臣,要求內附,大宋雖然沒有同意,卻是開通了大渡河的擺渡之便,同意商貿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