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操著一口蹩腳的漢語,畢恭畢敬,一步三禮的小……倭人,丘誌清便怎麽也生不起什麽好感,不想與之說話。
倒是雲須子道長,和他頗為聊得來,丘誌清便獨自一人,在一邊飲茶,倒是把這個浪人的來意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這個倭人自從來自日出之國,叫永井哲二,是來拜師學藝的,不過雲須子和他客套了一番之後,便讓他回去了。
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不久後,永井哲二表示明天再來,希望用真誠打動雲須子雲雲,便先告辭離開,雲須子將人送至門口,見人走遠之後這次回來招待丘誌清。
“道友以為,這個倭人如何?”
雖然是詢問語氣,可裏邊的得意勁,是怎麽都瞞不過,分明就是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
不過丘誌清可不慣著他,這種貨色,也就雲須子被人吹捧的飄了,才會把人當個寶,丘誌清對此人沒好感,倒不是什麽偏見。
而是此人濃濃的惡意,都快衝到崖壁上去了,顯然不是什麽好鳥。
丘誌清實話實說的道:“麵若夫子,心如毒蠍!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求之不得,其行難料!”
果然,交淺言深,就是大忌,雲須子一聽丘誌清此話,臉色頓時有些不愉,不過丘誌清不是他晚輩,不便嗬斥。
隻得岔開話題開始和丘誌清進行日常交流,俗稱論道!
丘誌清發現,這廝雖然眼光不怎麽樣,道經不怎麽熟練,不過醫術倒是很是高明,並不比他遜色。
而雲須子也發現,自己在野外發現的這個衝和道人,真是有問必答,有些自己思考很久都沒有答案的問題,人家信手拈來。
這絕對是大派弟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一道脈的,在兩人論道的同時,偶爾也會討論一番自己的見聞。
雲須子告訴丘誌清,這個倭人是隨著“度種”的倭人一起來到大宋的,丘誌清很是不解,詢問何為“度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