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珙實在不奈丘誌清的無知,懶得回答,大喝一聲:“出劍!”一丈距離,踏步便至!丘誌清暗道一聲好快,側身避過,剛要指責孟珙偷襲,不講武德。
話未出口,長刀一轉一橫,丘誌清輕輕向後一躍,剛落地,拂塵一甩,撥開直刺而來的長刀!
丘誌清暗道好大的力氣,拂塵一拂之下竟然沒有完全拂偏,丘誌清一個轉身側躲,身形如陀螺般落在旁邊的箱堆之上。長刀緊隨而至,誒!我再躲!
隻聽“嘩啦”一陣脆響,箱子內裝的竟然是一柄柄手刀,這是大宋的標準製式裝備……
兩人對視一眼,情知倒黴了,丘誌清二話不說飄向他們的大船,孟珙緊隨而至,長袖一拂船上燈火全部熄滅!等了片刻,見並無人查看,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孟珙瞪著丘誌清,低聲沒好氣的說道:“掃把星,我砍你,你沒事躲什麽?這下出事了吧?”
丘誌清更是委屈,同樣沒好氣的回問道:“大哥!被人砍難道不應該躲麽?”
“躲是能躲得掉的麽?人家一刀砍來,你一刀砍過去,隻要你比他快,還需要躲麽?搏殺之術,一橫一豎,
贏了站著繼續砍,輸了躺下見閻王,你這跳來跳去算什麽?你莫不是個耍雜技的假道士吧?”
和丘誌清的比試讓孟珙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滑不溜手,搞得他有氣沒地方撒……
對於孟珙的邏輯,丘誌清表示很幹:“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自己多大力你不清楚?我能和你對砍嗎?
拜托,打架也得動動腦子好不好,不跳來跳去等著被你砍麽?話說你力氣怎麽這麽大?”
這可算是撓到孟珙的癢處了,孟珙得意的道:“厲害吧,我六歲開始打熬筋骨,吃藥膳,泡藥浴,讀兵法,習練家傳刀法。
十一歲並隨軍出征北伐,十年方有所成,我這身武藝,再棗陽軍中也是佼佼者!不是我吹,就連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