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誌清便又在汴京城,上清儲詳宮中住了下來,時不時充當趙煦的顧問。
當然,他沒要趙煦的封賞,並不是太在意這些東西,對於名滿京華也不太感興趣!
趙煦每次問政,丘誌清都不會直接說自己的看法,隻會分析上奏折之人,為何會如此,其中又有哪些利益糾葛。
完事之後,還會詢問趙煦的看法!
這不是考校,也不是什麽問政,隻是相互討論,相互學習而已。
趙煦剛開始還不太習慣,可慢慢的,他便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不同於朝廷上的君臣問對,那是一種充斥著各自利益的博弈。
就連偶爾過來侍候的孟皇後,都能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剛開始趙煦還有些不愉,可時間久了,也被丘誌清的態度所感染。
順帶對孟皇後的偏見,都少了不少,畢竟也是將門出身,對於一些兵事,還是比趙煦和丘誌清了解一些的。
趙煦感覺,和丘誌清的討論,更像是……怎麽說呢?
更像是一種平等的,道友之間的論道,對!就是論道!
想通了此節,就連趙煦都有些佩服丘誌清了,能把自己沒有接觸過的,以論道的方式去學習,同時亦是在給自己教學。
衝和,你還敢說你不懂治國!
……
中秋那天,華陽真人也介紹了幾位道友給丘誌清認識,沒想到其中一人,竟然還是熟人。
“這位不用介紹,雲須子道友,好久不見,是否應該給貧道一個解釋呢!”
見丘誌清麵色不善的盯著雲須子看,其他道人盡皆麵露疑惑之色,雲須子一直在南方,近來才到的汴梁。
而這位衝和真人,聽華陽真人所言,不應是在終南山修行麽?
怎滴聽這語氣,兩人似乎有所過節?
見雲須子沉默不語,華陽真人有心調和,剛要開口,不過卻被丘誌清給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