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城牆約莫二裏地,丘誌清見來人窮追不舍,想著幹脆先停下和他說清楚,畢竟不至於啊!說不得能解開很多誤會呢?你看很多事情就是缺少溝通交流所致不是!
丘誌清站定,來人一丈外站定,手持長鞭,這正是他最佳攻擊距離。丘誌清不太清楚這其中的道道,還以為這一丈距離足夠自己逃跑,他還沒遇到過用長鞭的對手。
不等丘誌清開口,來人便開口給他扣了個大帽子:“大膽毛賊,平日裏你入宮行竊也罷,不過是書畫幾幅,我等亦懶得多管,當此太子薨,臨安縞素之間,竟還敢入宮行竊,簡直不知死活!如若束手就擒,還能留個全屍!”
丘誌清一臉懵逼,三個問號,五官扭曲……
“你是誰?怎能平白汙人清白!我就是進宮拜訪前輩,送送信而已,怎麽就成毛賊了?”
這個鍋他不能背,一想想日後自己行走江湖,跳出一個人就來一句:原來你就是全真毛賊丘誌清!這莫名的順口是怎麽會回事?
此時,一道煙花從他們過來的地方升起,在空中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合”字!
沒想到,來人見此煙花,卻是哈哈大笑:“現在我倒是相信你不是來大內行竊的了!”
丘誌清剛鬆了一口氣,便緊接著聽來人說道:“我乃提點皇城司秦飛,小道士,你擅闖皇城大內,輕涉皇城司軍機重地,一樣罪不可赦,給我留下吧!”
早就暗自戒備的丘誌清一聽他後邊的話就想跑,可沒想到這個什麽提點皇城司秦飛不講武德,話都沒說完就開始搞偷襲。
看著襲來的長鞭,丘誌清心中隻有一句話:“怎麽這麽長?”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一般閃爍一一格開如靈蛇探頭般多方位多角度襲來的鞭梢……
這個家夥很是陰險,鞭梢竟然是一枚短刃,和長劍相交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劍光謔謔,看似威風,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防守有餘,進攻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