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我背後,做那些小動作為妙,否則貧道不保證長時間戰鬥之後手不會抖!他的小命,便握在爾等手中!”
丘誌清清晰的話語傳遍整個祠堂,兩名悄悄靠近洪七公的青壯停住腳步,其中一人沒忍住好奇,小聲的問同伴:“他怎麽知道我們在動?”
另一人用猜測的語氣回道:“或許這就是人們傳說中的身後長眼睛吧!”
聽到同伴的話,那名問話之人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丘誌清的臀部……
不理會這些人亂七八糟的想法,丘誌清上前封住這位儒裝中年的周身大穴,把他提起來,穿過眾人來到洪七公身邊。
一群手持樸刀的青壯愣是給他讓出了一條路,其中有幾人躍躍欲試,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要是一不小心把老大弄死了,找誰說理去?
走到洪七公身邊,丘誌清把他丟下,長劍往他脖子上一架:“這位先生,敢問怎麽稱呼?”
儒裝中年看了一下丘誌清的長劍,表示這不是問話的基本態度,他不能接受!無奈,丘誌清為表誠意,隻好把長劍往他脖子又靠了靠!
我叫張炑,當時那把劍離我的脖子僅有毫厘之間,那一瞬間,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脈搏跳動的太快,把大動脈跳到劍鋒之上。
在千分之一的刹那,我決定誠實一把!
“此等威脅對我毫無作用,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我不回答卻是有些失禮!在下張炑,字德剛,衝和道長是否把劍挪開一點?”
不對勁,此人知道洪七公的身份,這不足為奇,可知道他的身份,就很可疑,因為他並未在江湖上走動過!這無不表明,他在全真教中有人……
“現在我們也算認識了,勞煩把解藥給貧道吧!”見這個自稱叫張炑之人還在猶豫,剛剛挪開一點的長劍又靠近了脖頸幾分,張炑猶豫一番之後,還是決定低頭,表示藥在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