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郭靖被黃蓉這一聲叫,分了心,一下子沒護好酒杯,導致酒杯碎裂。見此,丘誌清左手一翻一拂,酒水被灑出亭子之外,碎瓷片被丘誌清握在手中。
“師弟家中有小孩,還是妥善處理此等尖銳之物為好!”說罷把碎瓷片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幹嘛的黃蓉,吩咐啞仆把這些碎瓷片拿出去埋了。這才看向兩人,不明所以,郭靖怕自家妻子擔心,趕緊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
和自己妻子解釋了一番,郭靖這才對丘誌清道:“沒想到丘師兄對內力真氣的掌控竟然如此細微,在下佩服,午飯已備好,還請師兄移步客廳,請!”
“請!”丘誌清並未對此結果有什麽意外,無他,唯手熟爾!這個對於嗑瓜子都要用內力搞定的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
茶過三旬,菜過五味。郭靖一家三口加上丘誌清這個外人,這頓飯倒是吃的頗為和諧。其實這個年代已經有了那些女人不上桌之類的陋習出現了。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所以黃大幫主自然是不用在意那些的。丘誌清還發現現在的黃蓉雖然美貌依舊。
卻是比之初見之時,少了一絲任性和靈動,多了一份溫婉和大方,之前是小家碧玉的話,現在更像是大家閨秀。
午飯過後,四人在桃花林旁邊的涼亭之中小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些年中原大地上發生的一些事情,丘誌清也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與兩人聽。
兩人雖然足不出戶,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丐幫弟子給他們傳來外邊的事情。當丘誌清說到自己和七公迷路到了那個無名山村中發生的事情之後。
郭靖更是怒不可遏,聽到自己尊敬的洪七公,被人恩將仇報,用一份毒藥放翻,竟恨不得自己當初就在現場,又聽了丘誌清轉述那個小孩的話。
郭靖握拳一敲石桌,重重的歎了一聲:“可歎某能力有限……”當聽到丘誌清在汴梁所見所聞,曾經百萬人的汴梁,竟然在元宵佳節燈火稀疏之時,郭靖已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