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出了門,秦淮茹走到床頭道,
“傻柱,你沒事吧,要是覺得難受,我喊一大爺,把你送去醫院?”
“是秦姐啊,沒事!
身體好著呢。”
傻柱動了動身體,嘴硬道。
“你啊,別嘴硬了。快起來,藥酒我拿來了,正好幫你擦擦”。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床邊,順手扶起傻柱。
看著還傻呆呆坐著的傻柱,
“快脫衣服啊,否則怎麽幫你擦。”
“啥,脫衣服?!這個,這個……就沒必要了吧,我……等會我自己來就成。”
傻柱一個都快要30歲的老處男,哪見識過這種大場麵。
脫衣服,還是在自己女神麵前,傻柱刹那間整個身體都燃了起來,緊張的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們倆什麽關係,還在意這些,快點,我一個女人都不怕,怎麽,傻柱,你怕啦?!”
秦淮茹揶揄道。
“我怕什麽,我現在就脫。”
傻柱心裏一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
“你看看,還說沒事,這都發青了。”
秦淮茹一看好幾處都發青了,眼睛一紅,淚水就不停的往下掉。
“秦姐這是心疼我了,秦姐心裏有我呢。”
傻柱一看,就覺得有點對不住秦淮茹。
自己最近老是想著娶婆娘的事,所以有點冷落秦姐家了,自己真是該死。
“傻柱,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你要是傷著了,我可怎麽辦啊。”
秦淮茹一邊擦一邊叮囑到。
“今天真是我大意了,您瞧好,下次一定打的王立冬滿地找牙,替秦姐你出口氣。”
傻柱一聽,立馬表忠心道。
“反正你自己小心,對了,今晚你們食堂不是有招待嗎,怎麽你的幾個飯盒都是空的。”
“這個……領導們今天胃口太好,所以那個……就沒剩下。”
傻柱有點心虛,說話有點磕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