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團營地核心議事大堂,氣氛沉悶壓抑。
吳東端坐主位,粵省提督坐在客位首席,督標親衛統領像根標槍一樣站於其後。
此時,吳東和提督四目相對,眼神之中全是針鋒相對。
“吳東,你竟敢偷襲朝廷命官,可知罪?”
粵省提督率先發難,拿之前吳東在小練武場上,下意識的攻擊舉動說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吳東也不是嚇大的,麵對我大清一品大員,絲毫都沒有氣弱的跡象,冷笑道:“大人還是說點實際的,這樣的玩笑話少說為妙!”
尼瑪,這裏可是民團老巢。
就算他光明正大出手偷襲又如何?
看到的,除了督標親衛就是民團核心團丁。
他有信心,對方在沒有付出足夠代價的前提下,民團核心弟兄不會出賣自己。
至於督標親衛的話,誰信啊?
之前在小練武場,和督標親衛頭領一場大戰,倒是打得相當過癮,也是相當暢快。
甚至,吳東已經借此機會踏入整勁門檻。
果然,隻有戰鬥才是最好的提升渠道,一味閉門苦煉的效果,還是有些不盡人意啊。
勉強踏入整勁門檻的他,雖然幹不過明顯乃是整勁老手的督標親衛頭領,一時半會也不會敗。
也不知道粵省提督處於什麽考量,主動叫停了兩人的武鬥。
吳東將他們迎入議事大堂,結果粵省提督就整了剛才那一出。
他可不是黃飛鴻,對於我大清可沒什麽好感,至於眼前的提督,也感受不到什麽官威,自然說話就不怎麽客氣。
當然,他的底氣來自民團,不然也是不會如此肆意針鋒相對的。
“好好好,好膽魄!”
粵省提督眼中精光閃爍,盯著吳東許久連連點頭,沉聲道:“明人不說暗話,本督這次過來,是想讓你直接解散民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