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再讓她久等,帶著些難捺的迫切和渴望的確定,伸手握住她的。
目光凝在他們相握的手上,感受著從她指尖傳來的溫度,他第一次有了這種奇妙的體驗,明明人還在這裏,心卻似翱翔在天際,拉著她、與她一起浮於空中、站在雲端。
手,不可抑製地輕顫著,怎樣也無法緩解,他隻能不斷地收緊指尖,以似要將她捏碎的力度握著她,隻有這樣,他才能如此真切地感覺她的溫度,如此確定地告訴自己,她就在身邊。
耳邊傳來輕輕的吸氣聲,他才驚覺自己的力道過大了,連忙鬆了手,那纖白的小手卻又卷過來,指尖摩挲著他的指尖,輕笑聲起,“沒事,我忍得住。”
他就快忍不住了啊!
蘭青反握住那不斷輕撓他的手,輕輕一帶,她便順從地上前兩步,即將入懷之時,他瞧見她低垂的頰邊一片緋紅。
心從沒有熱到過這樣的程度,他也從未試過如此放肆,隻能遵循著自己心底的躍動,想握緊她,想擁抱她,想……
“世子!”
突來的呼聲讓剛剛才輕擁住的人猛然出手相拒,看她臉上羞紅一片地速速轉身,蘭青當即恨死了來叫他的人。
那禁衛首領是來提醒蘭青注意時間的,今天也不知怎麽了,前來試金的人是以往數倍,這麽一會的功夫殿外就聚了五六個人,他們這是屬於大內直接領轄,一個不好便要上達天聽,所以並不敢特別放肆。
蘭青也不願久留,回頭看去,剛剛還膽大得反手抓他的人此時全沒了那豪爽的勁頭,順著牆邊已經快溜出大殿了。
待她出去,順利上了馬車後,蘭青這才也出了試金堂,翻身上馬,不緊不慢地跟著已然啟動的馬車。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同行,這一次,不急躁、不躲避、不故作輕鬆,有的隻是滿心的歡喜與未盡的衝動,雖然沒人說話,但他們的心情,想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