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些不是她的親人,而是錦娘的。
佟錦回到公主府,麵對冷清的四周,隻剩這句話可以安慰自己。
曼音下了狠心跪在佟錦麵前,“我願代姑娘入趙和親,隻要到時候我們換了衣裳,蓋著紅帕沒人看得出來。”
佟錦的心裏便又回暖了一些,拉起曼音,朝她笑笑。
佟錦被限製了行動,那些禁衛就守在門前,名為保護實則監視,出入公主府的人都需經過嚴密的盤查。佟錦起先還不明白為什麽永興帝如此大張旗鼓,直到下午黃存喜帶了宮裏賞下的東西過來,佟錦才得以趁機詢問。
待黃存喜離開,佟錦心底也說不清是什麽滋味。原來裕郡王府的姑娘死得蹊蹺,皇上懷疑是他們家人暗做了手腳,報了個病死,實則是金蟬脫殼。但裕郡王畢竟是正經的皇親,皇上也不願過多追究,這次卻是特別囑咐禁衛盯好了,要是再出了差子,要連坐問責的。而這次黃存喜來也帶來兩個嬤嬤,說是隨身照料,但真實用意誰都看得明白。
多看得起她。
攬月公主還是回了公主府,回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老遠的看見佟錦在廳裏,低頭繞著走了。
第二天一早,得了消息的孔夢雲匆匆而來,劈頭便問:“你有什麽打算?我幫你!”
佟錦想了想,本想讓她盡力保蘭青出來的,但最後還是沒說。她自己都身不由己了,如何幫得別人?
哄走了孔夢雲,佟錦又迎來了佟喜。
佟喜帶著簡單的行李,跟著她的嬤嬤不待她下令就自顧著去安頓了,絲毫不容人拒絕。
佟錦失笑,“佟介遠讓你來看著我?”
佟喜搖搖頭:“是奶奶怕你孤單。”
佟錦便不再說什麽針對的話,閑閑問道:“你的身份恢複了嗎?”
佟喜點頭,“太子府那邊……今日也下了詔令……與玉帛一樣,同為五品承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