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的模樣難過至極,十分的惹人同情,但同情過後,佟錦仍是道:“你這樣是在誤人誤已。”
溫雅定了定神,再看向佟錦時麵上已沒了剛剛的脆弱,略略抬起下頷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們隻會這樣說!”
對她陰晴不定的脾氣佟錦沒表現出絲毫不耐,反而笑笑,“要麽你就認清現實爽快放手,這對你們都好;要麽你就豁出一切與他一同奔個未來,哪怕孑然一身!像你現在這樣,又喜歡、又害怕,想了斷、又不願放手,你想沒想過,繼續拖拉下去,一旦你的心思被別人發現,不管蔣寒揚知不知情,首當其衝的都會他!到時你待如何?這還不是在誤人誤已麽?”
聽得此言,溫雅的雙唇動了又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眼底的茫然又現,扶著桌子緩緩地坐到椅上,半晌無言。
佟錦就陪她坐著,許久之後,才聽她低低地問了一句:“我該怎麽辦?”
佟錦知道她仍是難以抉擇,若此事發生在佟錦身上,她的選擇必然是抗爭到底,但人與人不同,她的路隻能由她來走,換了其他任何一人,都會有不同的結局。
“要麽認命,要麽反抗。”佟錦由衷地道:“仔細想好兩種選擇可能會出現的後果,確認哪個自己可以接受,就選擇哪個。”其實這樣的選擇一點也不難,難的是怎樣在選擇過後,克服後悔的情緒。其實有什麽可後悔的?就算是做了最差的選擇,那仍是自己的選擇,不把精力花在努力改善現狀,而將精神全部投入到後悔上去,那才是真正的蠢人沒藥醫!
生活沒有真正的逆境,有的隻是生活的人存在的負麵情緒。
摸了摸肚子,佟錦不再理會發怔的溫雅,站起身來,“你再發會呆吧,不用招呼我。”說完出了正殿,叫來宮女太監替自己安排膳食住處,沒有丁點虧待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