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石早看對自家公子頤指氣使的崔嬤嬤不順眼了,此時得了差事,當即叫過幾個王府下人,衝進房中把崔嬤嬤架住。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是太後派來的人!我是公主的隨侍嬤嬤……”
蘭青揮揮手,“嬤嬤累了,帶她下去休息,仔細別吵到旁人。”
蘭石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馬上讓人捂了崔嬤嬤的嘴拖了出去,蘭青又對跟進來查看情況的祿公公道:“為免崔嬤嬤生出什麽誤會,麻煩公公跟去看看,別出了差錯。”
祿公公瞥一眼自家公主,見佟錦垂目而坐好像全不知情似地,心裏頓時也如明鏡一般,心裏不禁又同情起那位崔嬤嬤。公主已經不是個好擺弄的,現在又多了個駙馬,人家兩口子的事,就算你告到太後麵前,太後還能下旨讓他們和離不成?頂多不輕不重地斥兩句也就完了,到頭來還是她這個做奴才的兩邊不是人,這麽簡單的事,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祿公公扭身去了,臨走前趕走了無關旁人,又細心地緊合房門,室內重歸寧靜,隻得麵對麵端坐在**的二人。
“這是下馬威嗎?”佟錦依舊低著頭,看不到她的神情,“小心我去太後麵前告你。”
蘭青輕笑,“去也得明天再去啊,現在可去不成。”
現在?佟錦臉上一紅,“你想怎麽樣?”問完就覺得自己露了怯,明明之前還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下的。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佟錦偷偷抬眼,正對上蘭青柔軟的目光。
沒來由地,佟錦心中一慌,立時瞥過頭去不再看他,手上一緊,卻是被他握住了手,那熾熱的溫度順著手臂一路上延,直抵心窩。佟錦咬了下唇,又貪戀這樣的感覺,又矛盾之前的決心,正猶豫著該不該甩開他的時候,之前儀式時握在手裏的那枚紅棗被他拿了出去,跟著被抵至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