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廳裏說了一會話,老夫人便倦了,眾人就起身告辭,柳氏自然表現得大方得體順帶愛護嫡小姐,出了暢鬆園後還一個勁地自責,認為是自己連累了佟錦。
她這出戲演得十分成功,最起碼對錦娘是有用的,錦娘還幽幽地試探著佟錦,讓她拋除對柳氏母女的戒心。
佟錦則一直無精打采的,其實現在柳氏要是能給她一百兩銀子的話,她對柳氏好點又能如何?但這事是絕不能讓柳氏知道的,以免柳氏順藤摸瓜掌握太多情況,到時候她就真可以買塊豆腐去撞了。
就這麽著,佟錦默念著一百兩回了金紛園,到了內室譴開眾人,把自己的所有家當倒出來,可數來數去,連前段日子柳氏送來的月例錢都算上了,也不過隻有三十兩而己。
還差九十兩!如果多給佟錦幾天時間,這大概還不成問題,但麻煩的是,這九十兩必須在明早前搞定!
佟錦急啊,一把一把的薅頭發啊!正揪得頭皮生疼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東西。她連忙到首飾盒子拿了根扁頭的簪子鑽到床底下去,伸手摸到床腳處,向內數了三塊石磚,摸到一個縫隙,便用簪子去撬。
眼前烏七抹黑的,佟錦全憑感覺,撬了半天才撬開了那塊石磚,拿起後順著空洞向下一摸,摸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盒。
佟錦立時拿著盒子爬出來,也不顧身上頭上的灰塵,急急地打開盒子。
盒子裏裝著一塊福豬形的玉握,玉體皎潔瑩潤,在燭火的映照下蘊著淡淡的光暈,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事到如今,隻好痛宰你了。”佟錦把玉握拿在手裏看了又看,實在有點舍不得。這還是她剛到這裏的時候和佟玉帛相親相愛……獲贈此物……咳!不過這東西不好出手,她就挖了個秘密基地把它藏起來,過了這麽久,她都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