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佟錦標準的挺胸著陸,摔得胸前差點失去了知覺。幸虧還有棉篷隔著,胳膊也撐了一下,要不然她這還在發育中的身體就要摔成兩塊蛋餅了。
佟錦這一摔讓場中寂靜了一陣子,曼音急著來扶佟錦,可佟錦硬是在冰麵上緩了好一會,這才起來。
“佟妹妹沒事吧?”水明月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憂心。
佟錦擺了擺手,又朝過來詢問她的人笑了笑以示自己沒事,可她自己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內傷了,差點沒憋出一口血來。
正在佟錦想先回岸上歇歇的時候,韓林驅馬出來,到了佟錦身邊輕勒韁繩,馬匹在原地踏了幾下,馬蹄上防滑帶刺的蹄鐵帶出一些冰屑。
“上來,那邊有暖圍,送你過去歇歇。”韓林下巴一點他們來的方向,一隻大手已伸了下來。
佟錦剛憋回去的那口血又想吐出來了,這小子是故意的還是怎麽著?這裏男男女女這麽多官二代官三代,他是想故意製造緋聞是吧?
“謝小侯爺好意。”佟錦一指自己這邊岸上搭起來的暖圍,“我去這邊就好。”
韓林也不知道是沒看著佟錦發青的臉色還是誤會了什麽,特地低頭看了看她,“你真沒事?”
佟錦懶得離他了,從眾人或探究或好奇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拚殺而出,由曼音扶著,歪歪扭扭地住岸邊走。
身後的馬蹄“啪嗒啪嗒”地響了幾聲,佟錦瞥過眼去悄悄看了看,見韓林還盯著她,兩道飛揚的長眉駁得都快上了天,神色中的不滿顯而易見。不過,他最後也隻是縱著馬往她這邊走了幾步,然後就撥轉馬頭回到原來的地方,眯著眼睛指著那些朝他擠眉弄眼的人,指了一圈,把那些曖昧的調笑都壓了下去。
佟錦這回不僅胸疼,頭也疼上了,心裏認定了他就是存心,要不怎麽能有人這麽沒眼色,當著這麽多人幹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