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懋生轉身朝屋裏走去:“梁庭都督府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
“那不是你的寶貝大將龔濤負責的嗎?”齊瀟毫不掩飾自己對龔濤的不滿,“你問我幹什麽?他是不是不行了,要不你換個人吧!”
他正說著,四平在一旁輕輕地咳了咳。
齊瀟不用回頭就知道一定是龔濤來了。
他撇了撇嘴,越過齊懋生自己先進了屋。
那邊龔濤已恭恭敬敬地給齊懋生行了禮。
他雖然隻聽到了半句話,但不用猜就是知道是在說自己。
龔濤看也不看齊瀟一眼,輕聲對齊懋生道:“爺,那邊有消息來。”
“哦!”齊懋生眼睛一亮。
看來情況正如他所料。
“走!”齊懋生笑道,“我們進屋談!”
齊懋生和齊瀟在內室的炕上坐下,龔濤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齊懋生的下首,四平上了茶就到了敞廈去陪著三安說話去了。
齊家的規矩,大人們談正事的時候任何人靠近十仗以內格殺勿論。
龔濤首先說了一個梁庭都督府的動靜:“正如爺所料,朝派了史俊為大將軍,領梁庭都督府一萬五千騎兵經俞林取道八盤山直奔眉州而來。最遲後天晚上就能到達眉州邊境的木集。”
齊瀟笑了笑:“太後她老人家可真大方,派了史吉平獨子為大將軍領了一萬五千騎兵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急著想把肖家在軍中的勢力打下去為史家造勢呢,還是想把史家這位唯一的後嗣留在平河郡讓我們和史家勢不兩立呢。”
齊懋生沉吟:“我還以為朝廷會派左小羽領軍。他早些年一直呆在梁庭都督府效力,在軍中也頗有威信,又是久陣沙場的老將了,七進五君城,有‘不敗將軍’之稱……怎麽讓了史俊領軍?”
龔濤笑道:“爺還不知道吧,那左小羽一世精明,這次可不知怎的,走了一步爛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