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跟什麽啊!段纓絡,人情世故連我都不如,拿刀拿槍還差不多。不過,到了燕國公府,暴力恐怕解決不了問題吧。
至於你,要是真的有自己說的那麽行,葉紫蘇的背上怎麽會生瘡呢?
不把事情搞清楚,葉紫蘇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
顧夕顏嬌嗔道:“難道我以後就不和魏夫人見麵了的嗎?”
齊懋生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笑容,裝模作樣的作沉思狀:“嗯,是要見見婆婆……”
顧夕顏臉一紅,隔著衣服在齊懋生的肩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齊懋生哈哈大笑起來,雙手捧著顧夕顏的臉,親吻如雨點似的落在了顧夕顏麵龐、脖子、肩頭……
又是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顧夕顏在密密的親吻間大口喘息著:“齊懋生,有一天,我,我突然,死了,一定,是被你,你的吻,窒息而死的,我看你,看你怎麽給我寫悼詞!”
齊懋生微怔,然後把顧夕顏的額頭抵自己的額頭上,低低地笑了起來:“夕顏,夕顏……”
聲音真好聽!醇厚又富有磁性。
顧夕顏趴在他的身體上,迷迷蒙蒙地想。
像小狗的眼神,清澈、無辜、倉皇……齊懋生的吻輕輕地落在了顧夕顏眼瞼上。
狂風聚雨又被成了風和日麗。
兩人靜靜地擁抱在一起。
“夕顏,”良久,齊懋生開口打破了寧靜,“你去了燕國公府,什麽也別說,什麽也別問,什麽也別做。徐夫人也好,魏夫人也好,甚至是蒜苗胡同的周夫人也好,你和她們都不必太過親近。隻管安心養好身體。”
嫡母、生母、庶母,一視同仁!
情景好詭異啊!
齊懋生看見顧夕顏眼中的猶豫,親熱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要是在府裏受了什麽委屈,你都忍一忍,好不好!等我回去再說,嗯?”
那得看我去雍州後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