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急忙忙回了勿園,劉左誠全身透著高興進來給顧夕顏作了一個揖,倒把顧夕顏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弄得更加忐忑不安的起來。
墨菊給劉左誠上了茶後退了下去,劉左誠眼宇間掩飾不住興奮,小聲地道:“二姑娘,沒想到您竟然認識燕國公。”
顧夕顏一聽,再也忍不住,眼角濕潤,就像一個走過了大漠戈壁的人突然看見綠洲般激動。
這個家夥,果真是福大命大,到底還是出現在了獻俘大典上。
劉左誠精明地觀察著顧夕顏的神態,小心翼翼地道:“你看,劉家這事……”
顧夕顏忙壓住心底的激動,道:“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劉左誠忙道:“能不能煩請姑娘走一趟。我已經打聽過了,燕國公就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四夷館……”
顧夕顏矜持地笑道:“七爺,不是我不想幫這個忙,實在是幫不上。我上次也跟您說過了,當時也隻是答應熟人幫個忙而已,我本人和燕國公並不相識。更何況大家身份有別,實在是不方便……”
劉左誠非常失望,追問顧夕顏熟人的姓名,顧夕顏說是長生班的黃先生。劉左誠一聽就坐不住了,急急匆匆地告辭了。
送走了劉左誠,顧夕顏忍不住跳起來大喝了一聲“嗨”。
惠蘭笑道:“姑娘這是怎麽了?”
顧夕顏聞言僵在了那裏。
是啊,自己這是怎麽了。
那個人如今是燕國公齊灝,而不是蝸居在滴翠閣的齊懋生。兩個人之間,如雲泥,隔著千山萬水呢……
顧夕顏怏怏然地躺到了**,隻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齊灝是怎麽脫險的呢?出殯的人是被他殺了滅口的吧!他當時就沒有完成對劉家的承認,如今脫險了,還會不會認賬呢?丁翠娘說劉左誠的嫡親弟弟還被關在燕地的大牢裏,如果那家夥不認賬,自己又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