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一最終也沒停下來等韓裴,跟著戚步君回了遙州。
因為陳家在葉蕭相爭時試圖攪亂渾水證據確鑿,激起了葉蕭二家門人的瘋狂反擊,原本互視為敵的雙方人手聯合起來出盡手段,不到十天,便讓陳家的賭場紛紛關門結業,徹底宣布告終遙州賭場的三足鼎立時代。
此時蕭老爺子又在公開場合宣稱葉蕭二家都是陳家陰謀下的犧牲品,為表團結,要將唯一的孫女嫁給戚步君,徹底化解兩家恩怨。這一消息宣布後,雖然葉蕭二家門人仍然互有仇視,但在先前的反陳戰爭中他們都曾合作過,到最後,這樣一件與仇家結親的大事竟沒激起什麽太大的風浪,一些對葉老爺子及蕭正極度忠心進而反對的老臣子也都被戚步君趁機清理出了管理集團,替換上了自己的心腹。
雖然這一變更中,蕭家以不計前嫌講究義氣之名賺盡了風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遙州的賭場界,自此便要改為戚姓,葉蕭陳三大巨頭,已徹底退出了這個舞台。
不過,對於這些,戚步君好像並沒有太多感覺。
這十來天,除了一些躲不開的應酬,戚步君都留在念楚小築,品茶讀書,悠然自樂。
此時他又坐在魚池邊釣魚,碧水藍天,閑適至極。
元初一就坐在離他不遠處的陰涼處,有點鬱悶。
“我說……”戚步君毫無預警地開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啊?”
元初一不滿地瞪他一眼,不答反問:“這莊子的匾額你打算什麽時候摘?”
她在這住了十幾天,念楚小築還是念楚小築,她讓衛四把匾摘下過幾回,沒多久又被人掛回去,她也懶得說了。
“等我成了親就摘了。”戚步君抖抖魚杆,“快了,還有十天。”說完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元初一。
元初一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麽,也不等他再問,鬱悶地道:“我等他走了就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