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元初一看著何清婉愣了半天,突然樂了。
她一直覺得,韓裴與何清婉之間的事,是韓裴暗中心係,何清婉不說受害者吧,那也隻是個“被單戀”的角色,她還在想呢,如果隻是“被單戀”就要被她針對,那這何大小姐不是太冤了嗎?可現在看……這何大小姐好像一點都不冤,對她有敵意啊!
難怪,難怪雲慕佩之前會那麽警告她,莫非也是在這何大小姐身上吃過虧?
韓裴似乎沒料到何清婉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微怔了下,而後靜靜地看著她,良久,垂眸道:“兒時懵懂,有越禮之處,請大小姐海涵。”
何清婉麵上的笑容淡了些,眉眼間卻多了些許戲謔,又朝著元初一道:“瞧瞧,就會說這樣的話,從小就是這樣,好像誰把他當外人似的,稍一說說,他就覺得臉上掛不住。小時候我編過一個絡子,我覺得編得難看,他卻喜歡,寶貝得跟什麽似的,也是架不住我說,非要拿他那把金鎖來換,你說說,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誰想要他那個什麽金鎖了?”說完,她以帕掩唇“吃吃”一笑,低頭吃飯去了,仿佛剛剛都是在說笑。
這話,元初一聽得有趣,這是幹什麽?向她顯示他們有多麽要好麽?再看旁人,除了何清如一臉看戲神色,其他人都低頭用飯,對這些兒時住事隻是附和而笑,顯然並不清楚韓裴那把金鎖的真正含義。
怪不得……何清婉會提議分桌而食,她也知道這些話在外人麵前,是萬萬說不得的。
原來……還真有遺傳這麽回事!這個何清婉,倒和她娘呂氏一樣,處處力顯端莊,可實際上,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對於這些,元初一僅是淡淡一笑,並不多言。
她不接話,飯桌上立時顯得有些沉悶,過了一會,何清婉又開口,“對了,”她看著韓裴,“包婆婆怎麽樣了呀?好久沒見她,還有點想她,明天……”她頓了下,這才轉向元初一,笑道:“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