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輪到了我了嗎。”撓撓頭,對這樣的處分阿澤耶似乎並不意外。
拜托,別再說容易激怒大公的話了。
哈圖站著一旁渾身直冒冷汗,為阿澤耶不敬的言行感到擔憂。
弗洛倫西很少離開德納爾,可一旦他有所行動,就代表要撤消某位貴族的封號、廢除其職權。
這從兩年前就有的行事作風為有著少年外表的大公贏得了“貴族終結者”的外號。
兩年來,經弗洛倫西之手被撤去封號的貴族比五十年來受封的還要多。
撇開大公隨意使用隻要皇帝才能行使的特權不說,抄沒的貴族家產按照帝國律法是要充入國庫的,不但削減了貴族數量和各自領地的私兵,還有為數不少的財政收入,恐怕新皇也在暗地裏偷笑吧。
弗洛倫西把曆任皇帝想做,卻沒能做的棘手事都做掉了。
他特殊的身份和地位讓貴族們敢怒不敢言,除了抱怨和哭訴,什麽也做不了。正是因為這樣,貴族們隻會把仇記到大公身上,而不是正需要鞏固自己統治的新帝身上。
這就是皇帝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吧。
哈圖的目光掃過地上扭曲的屍體,心裏又忍不住歎息。
萊錫恩,你要是收斂一點的話,也不至於這麽快就被大公盯上,進而丟了性命。
“聽說他是你叔叔?”指著萊錫恩,夏爾問道。
“沒錯,他是我叔叔,不過這幾年來一直用毒藥威脅我,基本上瑞金城所有的政務都是他在處理,大公以黑魔法謀殺年輕女性和囤私兵的罪名來剝奪我的封號……不覺得有點理虧嗎?”
“城主……”見阿澤耶又開始挑釁,哈圖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擺,試圖阻止他這種無異於自殺的愚蠢行為。
“無作為。”一直沉默的尤金出聲了。
阿澤耶的視線一接觸到尤金的眼罩就迅速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