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會記起那段早已遺忘的幻像,夏爾抿著唇,拉開擋在身前的弗洛爾,並在他的不解和疑惑中向巫妖走去。
不管巫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不管它的理由是什麽,它讓自己回憶了最不願記起的東西,這讓她很憤怒。
在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的第二天,亞德爾告知,父親單獨傳喚。
“昨夜,你有偷窺吧。”漠然的語氣,仿佛在說自己無關的事。金發尖耳的精靈端坐在華麗的坐椅上,從神情看不出絲毫的情緒,猶如一座冰冷的雕塑。
“是。”這是她的能力,睡夢中可以看窺視到別人的記憶和很遠的地方,隻要想,就能看到。
“羅蘭的話,你聽到了。”
“是的。”
“我不想她死,也不希望會出現需要她祭祀自己才能挽救世界的局麵。”略微停頓,父親如刀的眼掃了過來,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壓;“為了避免這一天的到來,我才特地讓你存在。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僵硬的回答著,不願讓滿腦的疑惑傾瀉。
是的,她的存在隻是為此,成為代替母親的祭品,從偷聽到這個秘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對於父親來說……隻有這樣的作用。
因為仰慕、敬愛母親,她願意舍棄自己的生命,哪怕隻像個普通人類那樣隻活一百年,甚至比這還短,也都心甘。
反正除了母親,這世上沒有誰真正在乎她的死活。
“那是……”瞪大的雙眼,弗洛爾吃驚的看著眼前的變化。
光潔的皮膚浮現出塊狀的鱗片,纖細的雙手在發光的同時,也散發出了灼灼高熱。在刺眼的火焰中,一柄比持有者高出兩倍的長槍橫空出世。
龍槍……
弗洛爾絕不會認錯,那龍型紋烙,還有火焰狀的槍尖所散發出的氣息,都足以說明這不是人類所能打造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