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樂聲中,一群人擁進艙廳來。
帶頭的是個臉目冷峻,雙目神光凜凜,身裁高瘦碩長,年不過四十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長衫,雙手負後,冷靜沉狠之極,看來顯是楞嚴無疑。
隨後是個虯須繞頰的凶猛大漢,一身軍服,腰配長劍,比對著楞嚴的長衫便服,使後者更是顯眼和身份特別,這人應就是胡節。
跟在這兩人身後是一對身穿勁服的男女。
男的背插長刀,身裁矮瘦,可是一對眼特別明亮;女的背看長劍,生得百媚千嬌,英姿爽颯,非常惹人注目,豔色差點兒直逼白芳華,雖欠了後者的妓媚風姿,卻多了白芳華沒有的陽剛健美。
再後是一個乍看以為是十二、二歲的小孩,細看下頭手部比一般小孩子大得多,原來是個侏儒。
最後是八個身穿軍服的將領。
範韓等見對方如此陣仗,不由有點緊張起來。
場內大小官兒已起立迎迓。
韓柏地想站起來,給範且極先發製人,扯菁他衫角,才知機不動。
最後除了韓柏外,全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同楞嚴等施禮。
帶頭的楞嚴和胡節來到韓柏的主台前,微笑還禮。當兩人發現謝廷石也在座裏,都明顯現出驚異之色。
楞嚴的眼光落到韓柏臉上,眼中神光凝射,忽然離眾而前,筆直往韓柏走去。
眾人都大感愕然,不知他意欲何為。
韓柏心中有鬼,給他看得心驚膽顫,勉力堆起笑容。
楞嚴臉上掛看高深莫測的微笑,步上主台,伸出雙手,往韓柏探過來,竟是要和韓柏拉手。這時連範良極也慌得不知如何應付,要知這種拉手的見麵禮,流行於江湖黑道,作用多是要互試斤兩,但以楞嚴的高明,拉手之下哪還不知韓柏的內功底子和虛實。
由此亦可見楞嚴對他們動了懷疑之心,甚至看穿了他們就是韓柏和範良極,才不怕有失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