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在長江旁安慶府碼頭的官船上。
專使房內。
範良極聽得拍腿叫絕,怪叫道:“我真想目睹當你說愛上了秀色而不是盈妖女時,那女賊臉上的尷尬表情。這妖女玩弄得男人多了,你真的為我們男人出了一口氣,不愧浪棍大俠。”
敲門聲起,左詩在門外不耐煩道:“大哥!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範良極皺眉道:“可以進來我自然會喚你們,妹子們給多點耐性吧!我們男人間還有些密事要商討。”
韓柏亦心急見她們,尤其是秦夢瑤,不知她在靜室裏潛修得如何呢?
範良極沉吟道:“現在看來盈妖女一天未找到你假扮的**和尚,亦不會到船上來尋找我們麻煩。不過亦不要低估她們,盈妖女失於不知你身具魔種,才會吃了這個大虧。”頓了頓陰笑道:“你猜秀色會否因此愛上了男人,對盈妖女再沒有興趣呢?”
韓柏春風得意道:“那還用說嘛!後來她不知多麽合作哩!否則我的傷勢亦不能如此迅快複元過來。”想了想道:“為何我們不乘夜開船?”
範良極道:“當然不可以,若你回來後立即開船,盈妖女會猜出你這**禿和我們定有關係。若待上一段時間才走,她又會誤以為我們受了她威脅待她登船。所以索性留上一晚,就像不想在晚間行船那樣,教她們摸不透我們。”
韓柏愈想愈好笑,歎道:“找真想跟在她們身旁,看看她們會怎樣說我。”
範良極拍拍他肩頭道:“你知道這種渴望就好了,以後你說話時若再蓄意凝聚聲音,不讓我聽到,我會要了你的小命。”
韓柏失聲道:“那我豈非全無私人生活和隱秘可言嗎?”
範良極道:“私人隱秘有什麽打緊,隻有讓我全盤知悉事情的發展,才能從旁協助你。好吧!給你一件好東西,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