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倩蓮一洗先前慘淡的花容,毫不避嫌地拉著風行烈的手,在通往後出的小徑上走著,不斷唱著動人的江南小調,令人陶醉的秋波,毫不吝嗇地向剛占有了自己處子之身的軒昂男兒拋送。
風行烈有種盡舒抑鬱的感覺。
敝疾已愈,心的枷鎖又在穀倩蓮美妙的肉體處找到了打開的寶匙。那並非代表了他心中再沒有靳冰雲,而是拾回了往昔被摧踐了的自信心。否則他怎會在光天化日下,占有身旁的美麗少女。
穀倩蓮的婉轉承歡,自己前所未有的酣暢興奮,使他真切地感受到兩人間千真萬確的熱愛和狂戀。
到現在才能確切肯定他真的和穀倩連墮進了那愛的長河裏,以前他始終隻是半信半疑。
這時來至雙修山的高處,俯瞰山腰處連綿的府第,有離開了煩囂塵世的感覺。
穀倩蓮平挨在他懷裏,以出穀黃鶯般的嬌嗲聲音,向他介紹雙修府的形勢和勝景。
風行烈向著這剛由少女變成了小熬人的美女微笑道:“假使雙修府之戰我們能幸而不死,又應到哪裏去?”
穀倩蓮嬌軀一顫,將俏臉後仰,枕在風行烈寬闊安全有若山亭嶽峙的肩膊間,驚喜地道:“行烈!你是第一次和倩蓮談及我們的將來,噢!求你吻吻我吧!”
風行烈重重吻了下去,早受著這美女丁香暗吐那消魂蝕骨的滋味。
穀倩蓮俏臉火般滿熱飛紅,嬌軀不堪刺激地扭動著。
風行烈感到整個人興奮起來,離開了對方的小嘴,讚歎道:“倩蓮你真美,不過若我每次吻你,你也如此熱烈。隻怕會把我變成就好床第之歡的貪色之徒了。”
穀倩蓮嬌羞嗔道:“都是你,弄得人家這麽易動情,是你不好,還怪人。”
風行烈哈哈大笑,不理穀倩蓮的抗議,將她攔腰抱起,繼續往後山走去,歎道:“我多麽希望雙修府事畢之後,找個山林隱逸之地,和你雙宿雙飛,過一段神仙日子,順道潛修武技,待攔江之戰後,才再決定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