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其後的日子秦觀繼續看書,尤其是手機裏曆代科舉考試那些殿試狀元們的試卷,吸取其中的精華,獲益匪淺。
一晃二十幾天過去。
殿試前一晚,秦彰將秦觀叫到書房,秦觀看父親臉色有些沉重,問道:“父親,怎麽了。”
“殿試主持已經確定下來,本次殿試由禮部尚書陸晟主持,恐對你不利。”秦彰道。
“禮部尚書陸晟是曾毓的人?”秦觀好奇問道。
“曾毓乃是首相,主管禮部和吏部。”秦彰道。
禮部是六部之首,吏部主管官員升遷任免,好大的權利啊,難怪說曾毓把持文官係統呢。
秦觀疑惑問道:“主考不應該是皇帝嗎。”
“皇帝隻是名義上的主考,皇帝不會每份試卷都看,一般情況下,是由主持考官定出前十,然後呈給官家禦覽,官家最後定下前十名次。”秦彰道。
秦觀問道,“父親是說,他會判我進不了前十?”
“極有可能,甚至直接將你的卷子放入末等。”
秦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歎了一口氣,有些痛心地說道:“說起來,是為父耽誤了你,要不然你有機會進士及第的。”
秦觀卻笑了。
“父親,我是您的兒子,我是秦家人,風雨同舟,我們一路前行。”秦觀道。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始秦觀有些氣悶,可到最後,他的心情反而放鬆了。
以前他還考慮要努力爭上遊,心裏有些壓力,現在知道有人會從中作梗針對自己,他反而沒了壓力。
反正係統隻要求考中進士,殿試隻排名次不刷人,名次低就低吧,難道我還要這裏做一輩子官嗎。
秦觀拉上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四月十六,殿試之日。
外麵天色還黑著,秦觀就坐車前往皇宮,這次不用準備大包小包,也不用準備筆墨紙硯,隻要人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