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縣縣令和縣尉進了房間,看到秦觀後齊齊躬身行禮,“興安縣縣令葉景,興安縣縣尉賴峰見過知府大人。”
“二位無須多禮,我們初次見麵,沒想到卻是在驛站,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上任的臨安縣令沈逸辰,我們是同科進士,又是同鄉,所以一起來上任。”
秦觀一句話,信息含量很足。
葉景和賴峰轉而又和沈逸辰見禮。
葉縣令道:“大人,此處距離興安縣不過二十裏路,我們在縣城給大人安排了住宿休息的地方,總比這驛站要好一些,同時安排了最好的酒樓,為大人接風洗塵。”
秦觀看了看對方,笑著說道:“興安縣我會去的,不過今天就算了,你們匆匆趕來應該還沒有吃過晚飯吧,讓崔驛丞多準備一些,我們就在這裏擺一桌見麵酒席吧,正好你們兩個和我說說興安縣的情況。”
葉景和賴峰兩人對視了一眼,隻得留下。
酒菜擺上,幾人邊吃邊聊,葉景將興安縣的情況大致講給秦觀,興安縣共有一萬六千七百五十一戶,共計十三萬六千餘人,土地麵積長寬皆有百裏左右,屬於典型的地廣人稀型。
如果在南方繁華之地,方圓百裏,人口不會少於百萬。
興安縣的情況,也算不得多好,上次兵災,死了近千百姓,被擄走上千人口,多時婦女,想來這些女人落在遼人手裏,多數是為奴為姬了。
聽到這些冰冷的數字,秦觀心裏十分不痛快。
“現在那些百姓是否已經回鄉安置好,還有多少流離失所的。”秦觀問道。
“大部分還是回去了的,不過有一部分是了房屋田地,沒了糧食錢財,這一部分還留在縣城或是去了雄州城,這部分人大概有三四千人左右。”
說完葉縣令抬眼看了看秦觀,見秦觀沒有發火的跡象,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