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坐在椅子上,熊大熊二站在後麵護衛,秦觀對著牢頭說道:“聽說你們拷問人的手段挺多,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一個時辰內,撬開他的嘴。”
牢頭嘿嘿一笑:“大人,不會叫您失望。”
牢頭走向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三當家跟前,嘿嘿一笑道:“小子,十二種大刑,三十六種小刑,不知道你能挨過幾個。”他轉頭對旁邊的獄卒說道:“小的們,準備家什。”
牢頭剛剛說完,那個三當家猛地抬頭,大聲喊道:“這位大人,不用拷問,小的全招了。”
牢頭就是一愣,繼而臉上露出懊惱神情,沒想到竟然碰到一個慫包,他還想著在知府大人麵前露兩手呢,可沒等他動手,這個沒卵子的家夥竟然就尿了。
秦觀幽幽開口道:“是誰指示你們搶劫糧車呢。”
那個三當家聽到這個問題,就被問愣了,眼珠左右亂轉,然後說道:“是我們大當家的叫我們來的。”
秦觀語氣冰冷道:“沒有說實話,少在我麵前耍小心眼,看來你還是想吃些苦頭,那就繼續吧。”
牢頭一聽還有機會,搓搓手趕緊吩咐那些獄卒:“還傻站著幹什麽,趕緊去準備東西,讓這小子嚐嚐咱們拿手的絕活。”
那個三當家臉色愈加難看。
神情中浮現出無比掙紮的神色。
鞭笞杖打、煙熏火燙、戳指擊臀、灌尿喂屎,古代拷問之殘酷,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這三當家的又是個受不住的軟貨,沒幾下就受不住,大聲喊道:“大人,我招了招了,是雄州郡王指使我們的。”
聽到雄安郡王這幾個字,房間內的很多人都愣住了。
那個牢頭拿著鐵釺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轉頭看向秦觀,這件案子牽扯到了雄安郡王,不知道會發展到那一步。
聽到三當家的開口,秦觀反而不著急了,淡淡說道:“熊二,先讓其他人出去,”又轉頭對牢頭說:“你們也都累了,就先到監房裏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