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砍掉他們的腦袋。”
“殺啊!”
遼軍士兵揮舞著馬刀全力衝鋒。
秦觀臉色平靜的看著前方,見到騎兵衝到射擊距離後,下令道:“開始射擊。”
瞬間,一輛輛大車裏,黝黑的槍管裏躥出一條條火蛇。信安軍戰陣裏,響起了連綿不絕的爆裂聲:“噠噠噠,噠噠噠……”
正麵四挺通用機槍,兩側是兩挺重機槍,真正的殺人利器。
卻見衝在最前麵的遼軍,揮舞馬刀的手突然頓住,摸摸自己胸膛的血洞,隨即滾落下馬,身體掉在地上,被後麵無數的戰馬踩踏,不多時就成了爛泥。
他不是唯一一個。
機槍在瘋狂肆虐,而遼軍騎兵就像韭菜一樣,被一片片的收割。
第一輪衝擊,阿那史就沒有保留,用的全軍出擊,他自己隻留下幾百護衛隊而已。
可是當看到他的騎兵隊伍一片片倒下的時候,阿那史嚇傻了。
“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
“趙軍使用妖法。”
剛剛還是遼國騎兵猖狂,可是瞬息變化,成了他們衝上去送死,機槍不停的噴吐火蛇,隻是短短時間,遼軍就被打死幾千人。
在這平原戰場上,上演了一場刀劍與現代武器的對決,讓秦觀不禁想到,當年八國聯軍是如何用幾千人打死幾萬清朝騎兵的。
死傷士兵和馬匹,在信安軍戰陣前二三百米,形成了一個人垛,讓後麵的騎兵無法衝擊。
可是他們卻逃不脫子彈的追殺。
依舊一片片的被槍殺。
麵對這種不可戰勝的敵人,詭異的情況,就算是在精銳的騎兵,在悍不畏死的戰士也被嚇的不知所措。
阿那史目眥欲裂。
隻是短短時間,他的騎兵隊伍就死了上萬人。
“撤退,撤退,鳴金收兵。”
當當當當。
遼軍敲起銅鑼。
那些騎兵終於看到了生的希望,為止的死亡把他們嚇壞了,他們調轉馬頭就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