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人場,膽似熊罷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栗,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叫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幾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讀到最後,秦觀將自己的氣勢全部釋放出來,配合這首狂放至極的殺人詩,讓人能夠感覺一股凶烈之氣在空氣中激**。
碰撞。
甚至能夠產生劈啪的火花聲。
“好,少爺的這首男兒行真是太好了。”
“聽得我熱血沸騰。”
“願為大帥殺人,成就大帥雄中雄的偉業。”
秦觀剛剛念完,熊大熊二幾人就叫嚷起來,一個個臉色激動,血脈噴張。
如果現在他們身處戰場,估計他們會嗷嗷叫著衝出去,將敵人全部撕碎。
而耶律衛真和耶律晴日兩兄妹,卻是臉色變得煞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這是何等暴烈之人,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兩個真的被秦觀的這首詩詞給嚇到了。
秦觀轉頭看向兩人,說道:“請耶律二皇子回去轉告遼皇,就說這首詞,是秦觀有感而發,專門做出來送給遼皇的。”
耶律衛真起身告辭,帶著妹妹和下屬離開。
等回到住的地方,恢複了好一會兒,耶律衛真才悠悠說道:“我還是低估了這秦觀,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將詩詞融入到靈魂,而他的內心,根本就不是一個文人,如果他以後掌權,必會帶兵橫掃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