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嚴,師之惰。
這話沒錯。
可秦觀又不是老實孩子,從不肯好好用功。
隻能說。
秦觀的老師,何其無辜。
雖然穿越來的秦觀斷斷續續練了兩個多月的字,可絕對算不上刻苦,那一筆字依舊是爛的一逼,頂天算得上能看清字體,卻是沒有一點美感可言。
“崔兄,你覺得此卷應該怎麽判。”林奇問道。
崔善福想了想道:“就判個乙下吧。”
林奇歎了一聲,道:“如果字好一些,哪怕算得上工整,也可列為上等,甚至案首也不為過。”
林奇為這名考生感到惋惜。
崔善福點頭,“是啊,不過考生的字也在考核範圍之內,這位考生的字,確實差的太多,不錄取都不為過,給一個乙下,還是看在答題和這首詩的份上。”
古代科舉考試,除了答題正確外,卷麵是否整潔、字體的好壞,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評判標準。
崔善福說的沒錯,以秦觀這筆字,沒有被初審官丟在一邊,已經算是幸運了,估計也是看在這名考生的答題和詩賦上的不俗。
林奇腦子裏突然生出一個想法:“崔兄,不如我們判他不過,你覺得如何。”
“不過?雲霞兄什麽意思。”
林奇放下秦觀的卷子,說道:“此子功課很紮實,文采也是不俗,雖然不知道是哪家書院的學子,不過看的出來,卻是一個讀書的好苗子。”
崔善福認可的點點頭:“確實如此”。
如果秦觀聽到兩位主考大人對他的評價,說他是讀書種子,沒準會笑的仰倒過去。
林奇繼續說:“既然他有這學問,卻被一筆爛字拉下評級,著實可惜,不如不過。我們可以把他叫來,教導一番,讓他好好練字,明年必定能高中一個案首,此不美哉。”
其實林奇的出發點,確實是為了這名考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