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廁後,那名衙役就那麽死死盯著秦觀,眼睛還不是瞟過秦觀的那啥,讓秦觀很別扭。
“這位衙差大哥,你這麽盯著我,我很難拉出來。”秦觀皺眉說道。
衙役不屑的一笑:“拉不出來就是不憋得慌。就像有些人說,心情不好不想吃飯,要我說,那就是不餓。如果趕上饑荒,餓他三天,我估計給他一口狗屎他都能塞嘴裏。”
“瞅什麽瞅,說的就是你們這些讀書人。”
秦觀聽完,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他竟然無言以對。
這些衙役職責所在,如果真的有人作弊,對他們的處罰也非常重,所以就算是入廁,他們也會瞪大眼睛瞅著,絕不給你任何機會。
看就看吧,又不是沒被人看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隻要不嫌臭,隨你便。
努力解決完,用冰棍簽字刮了屁屁,提起褲子重新回到考場。秦觀也沒在答題,正是晌午十分,天氣也有些熱了,秦觀答了一上午,也感覺很累。
將東西收拾好,將薄毯鋪開,放上枕頭躺下,考房狹窄秦觀伸不開腿,隻能蜷縮著,慢慢睡了過去。
科舉考試,原則上來說,隻要你不抄襲作弊,考生在考房裏做什麽,巡查官吏都是不管的。
一覺好睡,醒來發現天色已經暗了,有的考生已經點上了油燈蠟燭,這是準備挑燈夜戰的架勢。
秦觀從提盒裏拿出兩個燭台,將蠟燭插好點上,考房內頓時明亮起來,不管其他,先吃飯再說。
秦觀再次拉響鈴鐺,和衙役要了一壺開水,吃了老娘準備的飯菜,喝了幾口茶,覺得差不多了。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外麵十分寂靜,隻剩下蠟燭燃燒發出輕微的劈啪聲,還有其他學子寫字發出的嚓嚓聲。
先不管詩賦卷子,秦觀先打開了經義卷子。
經義總共五題,何為經義,簡單來說就是以經書中文句為題,應試者作文闡明其義理。如果說的明白寫,後世發展到大成的八股文,就是從經義來的,經義可以說是其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