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了別墅大廳,別墅大廳內,不像其他富豪所裝修的那麽富麗堂皇,反而是顯得有些古樸肅穆。
正中央的大堂上麵供著一尊手持長刀的關公像,香火彌散。
樓上的老者緩步下了樓來,看著急急慌慌進門來的中年男人,眉頭一皺:“為什麽這麽急促,看你的樣子,以後還怎麽執掌我們整個劉家的家業?”
老者冷哼一聲,看著中年男人,臉色有幾分不悅。
那個老管家則是笑眯眯的走到了一旁,沒有說話。
劉安聞言,額頭頓時一片冷汗:“爸,這一次真的是大事情!之前天下和天宇被人給廢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麵,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找那個鬧事兒的小子的時候,現在劉龐也被人從酒店十八樓丟了下來,這擺明了就是不把我們劉家放在眼中啊!”
“誰那麽大膽?”老者聞言,氣息平緩,淡淡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預想中的勃然大怒,即便是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出了事情,老者的態度都沒有半分的變化。
劉權豪,劉家家主,為人向來冷酷涼薄,據傳當年為了上位,曾親手將自己的結發妻子給送到別人穿上,謀求更多利益。
“一個叫林亦的小子!他是明海二中的學生。”說到這裏,劉安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一個學生?”劉權豪眉頭一挑:“一個學生你們都解決不了!我劉權豪的兒子孫子,難不成全都是廢物嗎!”
老人冷眼看著麵前的劉安,看得劉安額頭直冒冷汗:“並不是這樣,那個學生有點古怪,而且他的身後,還有帝豪的身影。”
“帝豪嗎。”劉權豪臉色恢複正常,微微點頭:“那就難怪了,現在明海市地下風起雲湧,他們帝豪早就想趁機將整個明海市給吞入口中。”
“前段時間,峰兒回來,想必帝豪那邊也收到了風聲,而且我們派去他拳莊的猛虎,現在已經是十連勝的狀況,直接砸了他們帝豪地下拳莊擂台的招牌,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於偉大才坐不住了,隻是他區區一個於偉大能夠翻出什麽樣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