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神醫?”林亦聽到有人傳出來的驚呼聲,隨後便見到在場的不少賓客全都站了起來,朝著門口的位置張望著。
“這位朋友看來不是我們江城的人吧?連吳柏天吳神醫都不知道呢?”左思文看向林亦,微微一笑,眼中不屑之意更甚:“這位吳神醫可是江城有些名望的醫道高人,據說他早些年行走江湖,雲遊四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高人。”
“尋常病痛到他的手中,至多隻需要三天功夫,便能夠藥到病除。一般的人,想要見他一麵可都沒有機會的。”
左思文說完話,一旁的趙茹卻是接過了話頭:“這位吳神醫,之前倒是有幸見過一次,看上去就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之前我家那位生了病,本來是想要請吳神醫出手的,可是請了好多次,卻也沒有能夠請來,倒真是有些遺憾。”
說起這個事情,趙茹微微一陣歎息。
杜靜倒是這個時候將目光看向了夏目的方向:“這位吳神醫的醫術精湛,小夏,我倒是覺得這對你而言,是一個機會。”
這幾天,關於夏目父親病重的事情雖然沒有能夠大範圍的傳播,然而作為圈子裏麵的中上層的劉家人,杜靜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的。
說完這個話之後,杜靜倒也看了眼林亦:“既然你是璐冉的同學,那麽今天來了,倒也可以多漲幾分的見識,能多看一點就多看一點,畢竟這種機會,對於你而言,還是很寶貴的。”
杜靜的話語很輕鬆,聽上去就是很普通的長輩告誡晚輩的話語,然而劉璐冉聽到這話,卻是眉頭微皺,一旁的左思文更是有些得意。
話裏話外,杜靜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基本上已經將林亦和劉璐冉的圈子給劃分開來,是變相的告誡林亦,他和劉璐冉是兩個圈子的人。
“不勞費心。”林亦有些平靜的話語,讓杜靜心頭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