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二中學校門前,正對著一條街。
穿過這條街道再往前的位置就是鍾水雨所居住的那個小區。
不過現在,街道前麵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門打開,車前麵站著五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
他們戴著墨鏡,手臂上還文著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張劍,你說的那個揍了你的小子在哪兒?”為首的男生耳朵上掛著耳釘,目光看向前方的明海二中。
現在正是剛剛放學沒多久,學校門外不斷地有學生走出來,尤其是那些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孩子,最是能夠吸引人眼球。
“傑子別急,才剛放學,等一會兒肯定能夠等到的。”
“而且那個小子現在是在鍾水雨家裏麵補習,一定會走這條道的。”一旁的張劍額頭上纏著點紗布,看上去有點傻愣。
昨天被林亦從樓梯上給連續幾次弄下去後,張劍的腦袋裝得生疼,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被林亦打擾了好事的張劍,對林亦那是恨之入骨。
“我說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你也挺能打的啊,怎麽現在還被一個高中生給揍了?是不是當老師當得身子骨都廢了?”被叫做傑子的男人看了眼張劍。
他和張劍是原來的體校同學,畢了業之後,張劍靠著家裏麵的關係進了明海二中,而他沒有關係,隻能夠靠自己在外麵瞎混。
“放屁,那小子有點邪門,身體看上去很瘦弱,但是力氣非常大,傑子,你可別小看了他,還有幾位兄弟,待會兒可得當心點兒。”
想起林亦,張劍的手掌都有些隱隱作疼,眼底帶著幾分忌憚。
“得了吧,張劍,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個高中生能夠有什麽可怕的地方?我可是跟著這一塊的大壯哥混的,整個明海二中這一塊都是大壯哥罩著的,也從沒聽說過哪個高中生特別厲害啊。”傑子看著張劍,眼神中透出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