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邵思思遲疑了好久,這才緩緩開口,看向身旁的黎青鬆。
“那個恒哥,怎麽好像,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一邊的李秋香忍不住問了一句。
黎青鬆看向一臉平靜的林亦和夏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搖了搖頭:“應該沒什麽,恒哥大概是喝多了,喝醉了,所以才胡言亂語的,不要放在心上。”
“我好像聽到恒哥一直在道歉,他在道歉什麽?跟誰道歉啊。”馬月瑩一臉茫然,恒哥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
“大概是因為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吧,男人喝完酒大都會有這樣的感覺,不用想太多的。”夏目微微一笑。
“有可能。”黎青鬆點點頭,雖然心中還是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很快,他就將心底的疑惑給丟到了一旁。
恒哥是什麽人物?
好歹也是這裏的一個經理,要說道歉,難不成給林亦或者夏目這兩個土包子道歉?
想想都不可能嘛。
一念及此,黎青鬆頓時打消了心頭的疑惑。
“酒應該好了,這瓶酒其實沒有別人吹得那麽好喝,因為距今時間實在是長了點,喝的時候往往能夠感覺到一點酸澀。”
夏目站起身子,將桌麵上裝著拉菲的透明玻璃器皿拿了過來,給林亦倒了滿滿一杯。
“葡萄酒哪有你這樣的倒法,一般都隻是倒上一個杯底的。”見到夏目的倒法,黎青鬆忍不住一陣肉疼。
雖然這瓶82年的拉菲不需要他付錢,但是看著黎青鬆這麽暴殄天物,實在是於心不忍,況且這樣的一瓶酒,就算是黎青鬆都沒有喝過。
他從夏目的手上搶下了酒瓶,然後給周圍人每個人倒了一小點浸滿杯底的葡萄酒,之後他拿起葡萄酒杯,微微搖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喝葡萄酒不像是啤酒和白酒,這種酒主要是品,用舌尖去感受酒內的柔滑,而不是像你一樣一下子喝上大半杯,那樣子實在是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