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妃忍俊不禁:“你這是什麽樣兒啊?你才多大?居然作老人狀,還來說我。哈哈哈哈。你這些日子一定沒少被人說女生向外,說說,你都護著你家池郎什麽了?”
“我……我當然要向著他啦!你不知道,我爹看到他,嘴巴就歪啊歪的。”
鄭琰一直跟苗妃胡扯,直到皇帝來到昭仁殿。皇帝看到鄭琰也有些意外:“哎呀,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長大了,一直在外頭胡鬧的嗎?”
鄭琰卷起了袖子:“我哪有胡鬧?你們才胡鬧呢!怎麽讓池郎遇著險情了?”
皇帝看到她這樣子,還真怕她上來揪領子,伸手先護住了領口,才嚴肅地道:“胡說!你真是……”忽然變成個八卦公,“聽說你為著這事兒要搶你爹的公文寫信罵人啊?不給就扯袖子啊?他又不是故意的。”
“不應該啊?你們兩個,吃了我多少好東西啊?這會兒拿他來逗我,他少根頭發,回來我揪光你們胡子啊。不是你們故意的?要不是你們故意的,怎麽就他那裏出事了?我看我爹就是擔心流民安置,一點也不覺得平不下這場小亂子,可見並不嚴重的,怎麽他還遇著事了?你們都有壞心眼兒!就想看我著急,我爹還嫌我拿他的藏劍……”伸手捂住了嘴巴。
皇帝嘿嘿一笑,十足十一個猥瑣老頭兒:“哎喲喲,說漏嘴了!我可給他配了極好的護衛哦。”
“我就是覺著不對,難不成河陽地界兒跟他有仇啊?別人沒事就他出事兒,少哄我了!”
皇帝:“……”是有點不對勁啊。流民的情況他知道,斷不至於如此的。
“算了,虧得他跑得快,一路跑去河陰了。看在你們讓夏寔將軍護著他的份兒上,不跟你們計較了。還下套兒呢,想看我著急啊,我都看出來啦。”
皇帝的心理活動劇烈了起來。
“叮呤哐當~”聲音還挺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