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琰的耳朵尖動了一動,鄭靖業一擺手:“他人呢?”
“隻有拜帖,那個,還有張給七娘的條子。”
“拿來!”
杜氏截口道:“這孩子真知禮。”鄭靖業坐著不再說話了。鄭家第三代們紛紛悶頭扒飯,努力快點吃完,好逃離這個詭異的氣場。
鄭琰吩咐道:“拜帖和條子一起送到阿爹書房。”這才算是解了圍。
別看鄭靖業在鄭琰麵前對池脩之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心裏對池脩之還是挺重視的。吃完飯,裝作沒看到鄭琰跟在他後麵,父女倆一前一後又回到了書房。鄭靖業捏起拜帖來看,上麵寫的是些官樣文章,鄭靖業眼睛一掃而過,餘光卻往鄭琰手上瞟去。
鄭琰抓著池脩之的信,一眼掃過去,右手的指頭挪啊挪,飛快地把信的一頭給攥住了,把剩下的半拉信紙往鄭靖業那裏斜了斜。
她昨天就到池宅去,指揮進行了大掃除。今天早上過去再次檢查了池宅的準備情況,才去圍觀未婚夫的,這會兒池脩之要是回家了,一準能發現洗澡水是一直準備著的、被褥是新曬的、書桌上擦得幹幹淨淨的,連廚房裏也有老火煲的好湯。在此之前,他會在顧家吃到各式小點心,喝到口味清淡的筍湯。
“你打的好埋伏,”鄭靖業眯著老眼瞄清楚了內容,隨即哼了一聲,“雖說是賢內助,也不要太無處不在了,你事事都想到了,要他有什麽用?慣的他!”
“知道啦~”鄭琰擺擺手裏的信,揣著走掉了。唉唉,這年頭談個戀愛也不容易啊!寫情書什麽的,必須公開,至少是要讓長輩知道一二,你要是公開發表了,他們倒不管了,就恨“私相授受”二字。怨不得那麽多人幹脆就不留白紙黑字的證據,人家直接……駕車圍觀,丟各種佩件兒!就是丟佩件,也要光天化日地砸,比私下贈送還讓人能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