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琰抽出右手摸下巴:“聖人真狡猾。”
池脩之攥緊鄭琰左手:“聽說,你明天要看駱霽新去?”
“什麽是我要看啊?阿莞她們約的我。你就說吧,這些人,年輕的成名也有一、二十年了,見麵叫聲大叔都不為過的,有什麽好看的呢?”伸手掐掐池脩之的臉。
池脩之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裏頭可有些人還沒你大哥年紀大呢,我還是以兄稱之吧。”
鄭琰紅著臉“呸”了他一聲:“要算賬了是不是?那一天,朱雀街上,叫你池郎的人可不少。”
池脩之手上一用力,把鄭琰拉到懷裏:“咱們倆才是一對兒呢,憑誰看著,隻管叫他羨慕去。”
“好啊~”
兩人肉麻了好一陣兒,鄭琰又關心池脩之的工作:“剛移宮,事兒多吧?累不累?”
“不記得了,大概累吧。一看了你,就不累了。”
鄭琰皺鼻子:“油嘴滑舌。”
池脩之湊近了,壓低聲音:“誰說的,一點也沒有,不信你試試……”
池脩之這一天略有點累,主要是他夾了點私貨。考慮到池舅媽娘家死了一個哥哥,出於人道考慮,池脩之決定幫親戚一把,給穀氏的另一個哥哥弄個職位。正好,流民一起,許多官員被問責,大如刺史郡守皇帝會盯著,縣令以下就比較寬鬆。池脩之想把這位親戚扔出去做個縣丞。
主管人事的是鄭靖業,這才是麻煩之所在。
鄭靖業最終是答應了,池脩之抹一把汗,回來調戲人家閨女。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鄭琰,池脩之還要修書一封給在城裏的池外婆,先透個消息,“……百廢待興,正大有為之時……易出政績……勿負深意。”池外婆理所當然把信給兒媳婦看了,還誇了池脩之懂事,也捎帶上一句鄭靖業給麵子。
剩下的事情,池脩之就不管了,他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皇帝麵前去當參考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