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琰心情大好,然後被杜氏暴打。
好心情維係不了多久,你想京城消息多靈通啊,鄭家還有個懷恩在宮裏呆著呢,很快,她就知道了諸王納妃的事情。一聯想,她也想到太子的事了。隻是這一回,鄭靖業的嘴巴咬得比被戳了軟肉的河蚌還緊,就是不肯透露口風,隻說:“聖人是問過我的看法,立儲之事,並非我一人能定,你也不要亂躥,知道嗎?”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鄭琰苦逼得要死,她能不關心嗎?她家在朝廷上的名聲真不太好,也就是沒什麽人敢參,加上皇帝維護。不信一旦皇帝不護著了,鄭家能讓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那些都是要職,誰不想要呢?到時候整個鄭黨都要吃虧!
心裏苦逼著,還要被一個既不英俊也不瀟灑的老頭逼著賭錢,鄭琰爆發了:“就是不玩了!總是贏不了,回去我們家侄子別叫我姑母了,我都快成‘老叔’了!”
苗妃手裏端著個盤子見縫插針地想奉茶來的,被她一說,腳下一滑,茶碗脫手而出。皇帝很關切地道:“沒傷著吧?”苗妃的裙角濕了一小塊兒,皇帝熱切地催苗妃去換裙子:“穿濕衣裳對身體不好,天還冷著呢。清夏,侍奉娘子換件新裙子去,找件搭上衫顏色的,今天這衫子好看,不要換了。”
皇帝哈皮地看著苗妃入內換衣服,心裏那個美呀,這一下沒半個時辰她出不來!眉開眼笑地對鄭琰道:“你也別惱啦,不就輸一點兒錢麽?等你出嫁了,我給你大大的一筆嫁妝好不好?”
鄭琰一呲牙,不要白不要:“有多大?”
皇帝一翻白眼,不接話了。鄭琰久不翻白眼了,此時忍不住也回了個白眼。皇帝忽然感歎:“兒女都大啦,辦完你們的事情,父母才能安心呢。你爹娘也是這樣想的罷!”
怎麽說到她身上啦?鄭琰道:“才不上,我娘說了,我是個三腳貓,嫁早了她才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