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開始吃了大虧,不但對手魏王抽了他個滿臉花,晉王醒過味兒來還幫著魏王抽他。魏王不領情,抽空踹了晉王一腳:“都是你小子惹的禍!”晉王也火了:“我才最可憐好吧?”反手打他哥。
接著就是大混戰,直到蕭深聞訊趕來,帶人把三個人分開,再好模好樣地送回府裏去。皇帝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他們了。
燕王的故事最坑爹的地方還在於,他親舅舅沈晉都不相信他是清白的。榮安公主倒是知道他的清白,不清白的人正是她自己,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還沒人懷疑到她,她是死活也不肯出來澄清這個誤會的。燕王覺得自己真TM冤,現在這京城的天,該下場雪來映襯他的心情才對!
從此兄弟成仇人。
第二天,燕王跑去跟沈賢妃訴苦:“奈何阿舅不信我!”
別說你舅不信你了,你娘都以為是你幹的了好嗎?
一場熱鬧,真正傷心難過的大概就隻有皇帝一人了。
多少人在為著兩位最有競爭力的藩王落馬而拍手稱快!
鄭靖業看著蔣進賢著急上火的模樣心裏就是一陣快慰,小樣兒,叫你狂!蔣進賢一口美髯,現在這美髯之下已經是滿嘴燎泡了吧?
嗯,猜得不錯,蔣進賢已經急得想殺人了!政敵互咬他經曆得多了,也看得多了,多數時候他都是在看人家著急,這一次也輪到他急了一回。蔣進賢能不急麽?他的籌碼是壓在魏王身上的,現在皇帝一句話,燕王是沒戲了,魏王也沒戲了啊!那受益者是誰?他扳著指頭數來數去,難道是延平郡王?這不可能啊!或者齊王?他“隻是”侵奪民田“而已”。
蔣進賢快急死了,他最怕這種情況了。一個家族不可以長時間離開統治中心,那樣隻會被邊緣化,最終失去進入權利中心的資格,結局是衰敗。即使投資魏王失敗,如果有一個明晰的未來投資方向,他也可以重新籌劃運作。現在倒好,他張滿了弓、搭好了箭,一抬眼,尼瑪靶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