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心存仁厚的孩子啊!貴妃性子嬌貴,二十四郎尚幼,我很不放心他們,你能這樣待他們,我就放心了。還有你的哥哥們……”
蕭令先一抹汗,有個靠譜的師傅的感覺,真TM好!
徐瑩的感覺就不太好,她家裏實沒認為她能做太子妃的,能做王妃就很不錯了。接手個王府適應適應才勉強能運行得下去,一下子接手了東宮,又是新冊立,還快要過新年了,千頭萬緒不知從何做起。手忙腳亂地向人請教,母親、慶林長公主都是她請教的對象,漸漸地才把庶務導向正軌。
在這一派忙碌之中,新年,到了。
鄭靖業一張仍舊稱得上清俊的麵孔掛上猥瑣的討好的笑容,看得鄭琰的臉皮一抽一抽的,尼瑪這要說出去誰信啊?親爹哎,你是奸賊,奸賊你知道不?在前不久的追封太子生母與冊立太子的事件中,你的被唾棄指數達到新高,你的奸詐形象得到了最新詮釋,你的形象現在應該是一身黑漆漆、隻有眼睛是紅的、用來嚇唬小朋友的好嗎?掛上這樣一副諂媚相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那是佞臣的工作好嗎?嗚嗚,現在池脩之是佞臣……
一想到爹是奸賊,老公是佞臣,鄭琰心裏奔過一萬頭神獸,還要掛上跟她爹一模一樣的假笑:“阿爹~”甜度五顆星!
鄭靖業非常不含糊地摸著女兒的頭發,鄭琰這娃也不知道為什麽,不太喜歡往腦袋上堆太多的首飾,這樣也好,摸起來順手。鄭靖業在女兒軟軟的頭發上又摸了兩把:“今天怎麽不去你先生那裏了啊?”
“……不是說先生病了嗎?”
“哎呀呀,先生病了,應該去探病嘛!”
鄭琰頭疼了:“先生慪著氣呢。”還不是你惹的禍!
顧益純真的是個善良的人,一個有良心的人,雖然外表看起來灑脫,某些時候表現得像個紈絝流氓,本質上還是一個好人,比他師弟、老婆、學生都好的好人。說來廢太子的時候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的,甚至還開心的來著,現在想來真是慚愧——顧益純被自己的良心折磨著。他明白由來立太子都要磨一回牙,尤其是像現在這個樣子的,更是難上加難,所以鄭靖業這些人搞操作的時候他沒有鬧意見去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