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坐花轎,而是乘車。她有品級,本該乘郡君的車,不知道皇帝是怎麽想的,臨結婚前給她提成了郡夫人,品級比她老公還高。
什麽為難新郎、什麽送嫁的隊伍,鄭琰完全看不到。與所有的婚禮一樣,新郎想接到新娘總要過五關斬六將的。池脩之分外淒慘,雖然男人們對他諸多不滿,但是對上他這個俏郎君,女人們是分外寬容的。隻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對,他在迎娶,女人們想看他歪戴帽子的樣子,包括郭氏在內,這些親眷們都往他腦袋上招呼。
那叫一個狼狽!
到了繡樓下,鄭琰還在樓上不能下來。池脩之還要被難為。鄭琰什麽都不缺,尤其是侄子外甥。池脩之被這些小輩攔在了樓下,身上帶的金錢、銀錢全被搶走。
鄭悅扒開一條窗戶縫兒,看了一回又縮回頭來:“來了!來了!”引得女郎們都往窗戶邊兒上擠。蕭深一抬頭,眾女不由輕呼:“居然還有一個俏郎君啊!”
新郎帶著人開始催新娘,送完了買路前,開始吆喝了,吆喝得比較雅,是在念詩,意思不外催新娘早點出來一類。
終於,難為夠了,鄭琰團扇覆麵,被推了出來。送到車上,一路顛簸。鄭琰苦中作樂地想,這算是娛樂群眾了,也終於明白結婚錄像的重要性了——她什麽都看不到。
到了池宅,不但有傳統的拜天地,還要取下麵前團扇。這是賓客們期待已久的內容了,看新娘子嘛!鄭琰舉得手酸,挺想放下來的,她又不怕被看。但是還不行,還要等吟了卻扇詩才行。
團扇拿下,池脩之的呼吸一頓,滿場也安靜了下來。接著,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好”!滿堂喝彩。可不是,李丞非常八卦地想,池脩之娶了個天下最漂亮的媳婦兒!
可惜,池脩之快要小氣死了,飛快地把老婆往新房裏帶。後麵周原揚聲道:“新郎可不要逃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