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炸毛,指著李神策:“你坐什麽呀?”
李神策嘲諷臉看他,又看看桌子四周,李俊才發現,四張椅子,他、李神策、池脩之夫婦,正好四個人,他要跳起來,他要逃跑,他不要跟李神策這個敗類坐在一起。鄭琰已經一把把他按下來,又與池脩之落座了。
另有美貌侍女斟酒,鄭琰也不說話,跟池脩之吃了起來。上的是鴛鴦鍋,因為原本的客人鄭琬不吃辣,鄭琰又愛吃辣。遇上二李,正好拿出來用。
李俊是個隨性的人,看沒人理他,看樣子又跑不掉,如果絕食……這個凶殘的師侄真能把他給餓死。他氣得要命,抄起筷子就動手。鄭琰一看,壞了,這貨不會涮火鍋,把肉往裏一扔,湯一滾,他找不到肉了!
李俊生氣,開始喝悶酒,鄭琰無法,隻好教他涮鍋。李俊怒道:“我自己來!都是你,好好來看你,把我扔這裏來取笑!跟你爹一樣壞!跟他一樣壞!”指著池脩之。就差說,你們都是壞人了。
鄭琰也嘲諷臉:“你不會吃喲。”
李俊冷靜下來,李神策看不上他這受欺負的樣兒,一聲咳嗽,眼睛往桌上漏勺一看。李俊一咬牙,沒伸手拿。李神策不再理他,慢悠悠地在辣鍋裏涮好了肉,拿漏勺一撈,開吃。李俊那叫一個恨!正瞪眼,他樂了。
李神策……他……他不能吃辣!一吃就吐舌頭。李俊得意洋洋,擺開了筷子,撈著跟青菜就在辣的那半邊涮來涮去涮來涮去地練草書。
李神策吐著舌頭還在毒舌:“還說是世家,吃飯潑潑灑灑,不知素菜尚清淡,白糟蹋東西。”
李俊繼續得意地往辣鍋裏涮肉,還搖頭晃腦,他開心了!一邊開心一邊喝酒,越喝越顛。
鄭琰扶額,所謂名士不拘小節,根本就是小孩子似的任性吧!
涮著涮著,李俊悲劇了,他本來就是個“雅士”對廚房裏的事情不通的那種,現在還得瑟,把手給燙了。這下換李神策開心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