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琰已經搞不懂這些男人在想什麽了,隻好默默地跟池脩之躺著,許久才說:“不對啊,本來是針對著東宮的,這麽一吵,就吵到律法上了。”
池脩之含糊地道:“管他們呢,吵吧吵吧,吵著吵著太子就站穩腳了。”
鄭琰心道,哪有那麽容易的事啊?
朝上一直在吵吵吵,世家死咬著律法,聲稱嫡庶不平等的規定是不可以改的,誥命也是不可以亂頒的。沒有道理你是庶子,你就有三軸誥命,人家嫡子出身,反而隻有兩軸,這不公平。庶母不給誥命,嫡妻也不許出讓,因為“此乃公器,豈容私相授受”。
這樣的爭吵戳到了一個人的**,哦,錯了,是暴點。觀眾朋友們一直很關注的梁橫同學不淡定了,他窩在詹事府裏很多天了,也向太子進過言,結果……就沒有結果了,一直被這麽吊著。他有了品級,妻母也可以有品級,這品級隻能給嫡母,雖然級別低,還不能叫“誥命”。他是正等著讓生母風光的人,又是庶出,切膚之痛無人能比。天天腦補著各種理論,就是為了讓庶子小妾好過。鄭靖業這些人的辯駁在他聽來根本就是隔靴騷癢,沒說到點子上去嘛!
朝上亂吵,一直吵了七、八天,梁橫坐不住了。他一直努力注意局勢,雖上不得朝,也留意打聽。翠微宮裏的爭吵持續了很長時間,足夠他打聽到個大概了。他也寫了個奏本,通過東宮渠道趕緊遞進去救場。本來這個本章是根本遞不進去的,但是,蕭令先畢竟是太子,他走了非正常渠道。
在奏本裏,梁橫闡述了為妾的不易,說了庶子的難處。不是生母的人都受了恩澤,為何親生母親還要被拋在一邊?妻子明理,把誥命讓給丈夫的生母,為什麽還要被懷疑用心?
最後,梁橫同學聲淚俱下:“羔羊跪乳,烏鴉反哺,人不敬母,禽獸不如。”很是感動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