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要怎麽處置?他們的田鋪就算我們的了?這不是奪人田園麽?”
“笨蛋,奪是不樂意,投是樂意呢。他們隻要為給你繳些田租銀錢就能免了國家賦稅,還不用服役,多劃算!那些鋪子,打著你的名頭,行事就會便利,自然要給你分紅。你就盡管收就是了!”
“原來如此!就是,我要收得比國家租稅少些?”不對,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這是在挖你哥的牆角吧?為什麽你能說得這麽自然?這是非法的吧?鄭琰震撼了。她決定先去問問她爹,這樣合適嗎?
拿這種問題去問一個奸賊,鄭琰同學,你太高看你爹的下限了吧?
鄭靖業一共問了鄭琰三個問題:“是什麽樣的人來求你的?田在什麽地方?你知道要收他們多少租子才算合理?”
翻譯過來:你收保護費的業務熟練不熟練?知不知道行規?包子餡兒是不是有毒?
鄭琰下巴碎了一地。尼瑪這個國家還有希望嗎?皇帝的親妹妹挖國家牆角,首相挖牆角的水平比皇帝他妹還高!這兩個人還在教自己要怎麽挖牆角。鄭琰的世界觀,崩潰了。
“還、還沒人求上門來呢,就是師母提了這麽一下,我先問問阿爹可不可行。國家不是,禁絕這個的麽?”越說越小聲。
鄭靖業翹翹唇角:“國家禁絕的事情還多著呢,你不收下這些人,難道要讓他們去投了別人?隻要不‘侵奪’就行了。這是國家賦稅的問題,與你沒什麽關係。如果下麵稅太重了,我自然會奏請聖人減租稅!田地就不必多說了,單是這些商鋪,如果沒個關係,他們自己都不安心呢,你就當做個好事,讓他們花錢買心安了。商人重利,一定要擇其中品性好的才能收!”最後一句話是嚴厲的。
鄭琰蔫頭耷腦地答應了:“那……要是我想自己開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