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瑜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聽著像是有道理,新媳婦什麽的,亂跑確實會引起非議,可怎麽琢磨又不是個味兒呢?琢磨不出來就不琢磨了,鄭瑜深諳“一力降十會”的奧義,改講道理為直接炮轟:“你學會頂嘴了你!”一頓亂拍。
鄭琰嗷嗷亂叫:“你怎麽不講理啊?”坐著挨打顯然不是她的本色,飛快地還手,兩人對著一通胡抓亂撓。
這兩貨吵架,一般二般的人還都不敢勸,生怕變成了炮灰。還是趙氏過來喝道:“姐妹倆,好好的拌的什麽嘴?閑的你們!”她與二人都曾有半師之誼,鄭瑜、鄭琰都乖乖住口了,一人挽著趙氏一隻胳膊三娘長三娘短地當麵互告黑狀。
看著兩個小姑子對著吐舌擠眼,趙氏哭笑不得:“我可告訴你們,阿娘要來了。”
“我已經來了!”杜氏的聲音還是那麽地有力度。鄭瑜鄭瑜瞬間老實了,一齊撲了過去,一人抱著一條胳膊:“阿娘~”
“阿姐凶我!”
“她又頂嘴!”
杜氏雙臂一振,甩開兩隻八爪魚:“我都聽到了!”一手一個,拎著耳朵就開訓,“你,七娘說的難道不是道理?她上頭沒有婆婆長輩管著,怎麽做頂多外人背後說兩句‘年少輕狂’,你在婆家還有一大家子人呢?你還有婆婆妯娌小姑子,她們說你姐妹不知禮數,新婚就四處野,你麵上好看啊?”
鄭瑜低頭,剛才的態度似乎真有一點問題。
“還有你!你姐姐也是為你好!親戚之間不走動,再親也要生份!往後再忙,自家人還是要多會會,聽到沒有?”
鄭琰低低地應了一聲:“哦。”交際忘掉親姐姐神馬的,理由再多,也會止不住心虛。
行了,世界清靜了。鄭瑜拉鄭琰一把,鄭琰捏鄭瑜一下,兩個又貓貓狗狗地逗上了。杜氏氣得又手癢了,一人給了一個暴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