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皇弟與皇帝,讀音一樣,個中含義卻是霄壤之別!
做皇弟,他守著規矩,是自律,是對自己的要求,當然沒問題。
做皇帝,他守著規矩,是要求,是對別人的要求,問題就來了。
你想做賢王,想自律,想當苦行僧,想對皇帝言聽計從,都依你,你還是道德楷模。你丫做了皇帝,想讓別人自律,讓別人對你俯首貼耳,你做夢!
白天朝上這麽一鬧,大家都知道了,不可避免要開一開各種小會。
淑妃係、賢妃係笑得前俯後合,尼瑪鄭靖業啞口無言了吧?該,叫你不跟咱們合作。然後就是謀劃,如何與鄭黨接觸一下。所謂“見微知著”,在他們眼中,一個這樣荒唐的皇帝是扶不起來了的,鄭靖業如果聰明,最好轉一個投資對象,淑妃係、賢妃係是競爭對手,鄭黨勢力不小,值得拉攏。
當然,這些人說話十分有技巧,非常含蓄,什麽“聖人失德”,什麽需“顧命之臣斧正”。斧正是這麽用的嗎?想拿斧子砍蕭令先的頭吧?
還有就是,如果蕭令先隻是一時頭腦發熱,就要爭取讓他繼續熱下去,大腦持續高溫,燒成個白癡!白癡是不能當皇帝的,到時候如果皇帝“無道”,大家就有足夠的理由起而反之。
鄭黨也在開會,用語比他們直白多了!
地點:鄭府。
與會者:鄭靖業、鄭琰、池脩之、李幼嘉、唐淵、於元濟、鄭安國、林季興、鄭德平、鄭琛、鄭琬、鄭德興。
沒有人問鄭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鄭氏血親一點也不懷疑,那份請散先帝舊宮人出宮的奏疏是出自鄭琰之手。鄭安國從來不對鄭靖業的任何處置表示懷疑,其餘人從鄭琰的行事中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些什麽。
白天的事情都知道了,不用複述了。一群人也都算是見過大世麵的,卻被這樣瘋狂的皇帝給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