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齊王的屬臣,齊王好了,他自己也就好了。齊王的母親是九嬪之首的昭儀,出自世家韓氏,齊王的庶長子還是皇帝的第一個孫子頗得皇帝青眼,齊王自以什麽都比太子好,就是比太子小了倆月。恨呐!從上一回要立太子開始,兩人就不大對付。
稍微有點兒政治頭腦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東宮的勢力在被不斷的削弱。東宮的舊僚屬們一個個地下台,每一個人被調走或多或少都帶了幾項罪名。不管鄭靖業是不是故意,不管這裏麵有沒有皇帝授意,一個客觀的事實就是:太子在被削弱著。
不趁著這個時候搏一把,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太子登基,對於這個礙眼的弟弟肯定沒好臉色的,鈍刀子割肉也能把齊王給剮成火鍋肉片兒。顧宣出自世家,或許不會受太大的牽連,至少不會誅連,但是,丫如果不叛變,前途也就沒了,太子不像是一個心胸特別寬廣的人。
在顧宣看來,這個建議也算是雙贏,鄭家沒有根基,難保太子上位之後會怎麽樣。跟齊王合作就不一樣了,投資下一位君主,可保兩代太平,兩代之後,可以慢慢站穩腳跟,怎麽算怎麽劃算。沒道理不答應。
顧宣認為齊王的計劃可行,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同時,鄭靖業與顧益純關係不一般,顧宣又是顧益純的族侄,顧宣也希望自己能夠促成這一合作。沒想到在顧益純這裏就被打回了。
顧益純斷然道:“休要再提起。”
顧宣不死心地道:“那是嗣王。”
“嗯,還沒蠢到家,知道給嗣王提親,”顧益純嘲弄地道,他老人家最討厭聯姻了,“那又怎麽樣?齊王是覺得他一提別人就是上趕著答應了?他憑什麽?嗣王?嗣王今年多大了?他還不解人事,等他成人了,不喜這門親事怎麽辦?你別結親不成反成仇!到時候嗣王不樂意還能把他捆起來不成?愚蠢!”